冬梅率先道:“怎么又有老鼠?”
张清嫣将手中刚拆一半的信纸反扣在桌上,站起身来冷静朝四下看了看。
环顾一周,她发现除了那只老鼠并无其他蛇虫之类的天敌,甚至连第二只老鼠都没有,周围环境对它而言没有什么生命威胁。
但忽然这么凄厉惨叫,着实有些渗人。
她眼瞧着那老鼠前爪抬起,后腿站在横梁上,小肚子一鼓一鼓卖命地吱吱惨叫。
令人无法忽略的聒噪。
冬梅最看不得这类恶心的生物,尤其这么具有存在感,上次见着就耗了她足够的耐心,这次又见,不由得心烦气躁,道:“怎么办啊,姑娘?”
张清嫣并不清楚冬梅内心怎生情绪,心想一只老鼠不过吵闹罢了,无甚威胁,便也不急,道:“还能怎么办呀?我又不能徒手抓它,若是反过来啃我一口,岂不亏大了。”她笑吟吟地坐回位置中,“这样,还是麻烦你抱只狸猫过来吧。”
她盯着冬梅的脸瞧,却从这位侍女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来。
那样神情……似冷漠,似不情愿。
总之,很陌生。
不知道的是,冬梅从来都不喜欢猫,甚至对这种白日上房揭瓦,夜里撕声乱叫的动物揣着极大的恶意,但她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若是再细心一些,就会发觉,每次关于猫,冬梅都会叫上秋秋一齐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