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敢再叫宣犹,只能一边颤抖一边强压住体内的异样。
宣犹只觉掌中有初的肩膀一直在抖,他本就瘦削,肩上摸着全是骨头,再一抖,更是叫人心疼。
他又亲了两下,才慢慢离开有初的喉结,顺手解开了对方手脚上的锁链。
宣犹抱住有初,一边用手在他后背上安抚轻拍,一边在他耳边磨蹭,许久才低声道:“不要背叛我……”
“也不要离开我……”
他声音里有微不可查的颤抖。
他分明知道有初是个怎样的人,却在打开密道、看到有初被锁住的那一瞬间,脑中一乱。
他心病太重,风声鹤唳,但凡察觉出那么一点点异样,心里都不自觉地要把它放大十倍百倍,然后草木皆兵。
有初捡到他时,正逢师兄刚刚身死,身心崩溃、难以为继,甚至想以死解脱,可他又何尝好受。
相交数十年的好友在他修炼时捅向他的后背,让他差点走火入魔,身受重伤。
他这才看清自己这位好友的真实面目,同时也知道了,原来当时他之所以没能救下老师,全是因为这位好友从中算计。
那是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位老师一个朋友,结果老师是被朋友设计害死,朋友早想置他于死地。
那个时候,他离妖王之位只剩一个登位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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