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呼云烈这个时候没眼力见了,反而在背完书之后,沾沾自喜,还对着裴希元比了一个自夸的手势。
眼角眉梢都在说:我可真厉害。
这下不仅先生胡子在颤抖,连带着拿着书的手都捏紧了书页。
裴希元低叹一口气,抬手撑住了头。他知道为什么老师提到呼云烈的学业,是一副不堪一提的模样了。
后面几天呼云烈上学背书都是这样一副样子,课程进展也并不快。
裴希元看着呼云烈和先生每天你来我往的样子,都想让先生休息几天,他来给呼云烈上课了。
实在是没有必要互相伤害下去了。
只是裴希元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呼云昌,呼云烈就又作出了新花样。
这天上课,先生没急着让呼云烈背书,而是念完经,先和裴希元说上了话。
裴希元在书房伴读了有小半个月,先生一本韩非子一半还没讲完。
先生也算是听说过裴希元的名头,知道他在这听课也没什么益处,便赠了裴希元几本适龄的书。
每当给呼云烈上完课,先生就会多问裴希元几句,算是弥补上课时得不到的慰藉。
呼云烈趴在桌上,听着耳边师兄和先生的之乎者也,他眼前的文字伴着这堆之乎者也,比鸟叫还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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