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泛着深绿色，形状古怪的鱼鳞长满了每一寸皮肤，不像是人，像是剥了皮之后给自己披上了一层廉价的塑料亮片服装深深陷在在血肉之中的怪物。
没有人这样。
要说是猿猴，又远远不止。
他们比猿猴，聪明些，不是看起来，只是一种感觉。
肚皮是白色，不是纯白，发黄发灰，总不干净似的。
但是如果见到那个颜色，第一反应，也会认为是白。
脖子上顶着一个硕大的几乎让人怀疑是否过重而导致本身失去平衡能力的鱼头，瞪着两只没有眼皮的不能闭合的青蛙似的往外凸出几乎占据整张脸二分之一的鱼眼睛，眼白居多，好像因为缺氧而蹦跳着在并不湿润的地面上发出窒息的声音。
但它们本身是能在无水处生存的生物？
就当是生物好了。
卫道深吸一口气，是真的觉得眼熟，努力回想，突然想到一号末日发生在战场上之后，那些变异的士兵们。
这画上的生物跟那些士兵变化之后的样子，像极了同类。
只是还有些微妙的不同。
一个十分有纪律性，成群结队地聚在一起，向着不知名处狂奔而去，还保留着一点人类的脸部特征，看得出表情，那是一种极端的狂热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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