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乐只允许适当压步滑行,不做步法的跟随音乐做上肢动作,只要不压迫到伤处,可以适当练习一周跳或者是旋转姿态。
至于被剩下的大量时间,则被勒令休息。
除了去训练之外,上晚课、做作业、看电视、熏陶艺术什么都可以。
此外,队里可能怕她应对伤势的心理准备不足,毕竟距离大赛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她却因伤近乎停训,于是也安排了心理医生和她聊一聊,免得被憋出个好歹来。
司空夏知道这事后,感觉自己还没到需要心理医生干预的程度吧。
可能因为参加大赛多了后历练了心态,她觉得“大家都为大赛努力训练,我却被迫休息”——的焦虑情绪在正常范围内,可以自我消化。
但白去白不去正好消磨一下时间。
于是在隔天下午“休一”训练结束后,她换了一身运动服、戴了一顶帽子就以新奇而见识一番的心态,被刘姐送到了某心理咨询工作室。
据说这个心理咨询工作室室还挺出名,坐落在市中心八十年代废弃工厂改造的创意产业园内,还独立拥有一座小三层面积开阔的院落。
工作室沙质的奶白色外墙从心里上就让人卸去了防备,而给司空夏预约的医生还是位长相温柔的小姐姐,姓周,说话语气也轻柔动听。
周医生从好奇运动员生活作为出发点,又聊到运动员间发生的趣事,不知不觉中,初见的陌生感消弭不少,也初步建立了信任。
“我注意到你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抠手,能告诉我当时你在想什么吗?”周医生像是好友闲聊般好奇问道。
“好像也没想什么。”司空夏如实说道,心里想着这种小动作她也能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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