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值守被深夜传召,虽然疑惑为什么女皇的寝殿居然会出现箭伤者,但丝毫也不敢怠慢。
待到伤口包扎结束之后,白小棘默默叠起她的方巾。
“女皇陛下的款待,令人难忘,但我二人只是升斗小民,恐怕不值得您堂堂郦国女皇陛下的关注。”
郦国国姓为齐。舒衡,是女皇的名字。
齐舒衡让所有人退下,问道:“白姑娘这是在怪朕吗?”
白小棘扶起雁霜月,皱眉:“甫一到长安,便被拦住了通关文牒。如若左相都已经探知到了这消息,女皇陛下您应该不会不知吧。虽然不知道我和雁姑娘对你们究竟有什么吸引力,但陛下表面上假装给了左相捷足先登拦住我们的机会,实际上早就落入了你的全盘计划之中。”
齐舒衡云淡风轻的脸上表现出了一丝赞赏。
白小棘又说:“恐怕就连那个巡防使赵朴也是陛下的人吧?做到这个位子总不会还这样冒冒失失,毕竟是一国之都,阿霜就算身手再了得,也不能打趴那么多全副武装的兵士。故意把我们俩的存在宣扬出去,让对舆论有所忌惮,之后又以别院藏外室为理由,引得长公主上门,让朗空明一不做二不休。既没有先他一步直接找上我们,又给我们留了一线生机,您为的,就只是看看我们有没有那个能耐走到你面前是吗?”
齐舒衡一副端庄持重的姿态,想必在朝堂上说话,也常常能让那些各有各的想法的大臣,如沐春风。
她双手背过身后,答得干脆:“是。我们也不必兜圈子,我要找的人就是你,白小棘。”
白小棘闻言轻嗤,偏头与雁霜月对视,又转头问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就算你不肯放我走的话,我朋友应该可以带着她的刀离开这里吧?”
雁霜月那把长柄刀,已经由朗空明的卫士押送到这里,放在女皇的寝殿之外。
“雁姑娘有武人风范,兴许朕的江山军帐下,可以有她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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